宁兰只是不语,等到魏铮心底发慌之时,她才冷声问了一句:“若珍姐儿是爷的亲妹妹,爷也会这般吗?”
话音甫落,魏铮只是万般无奈地解释道:“这与珍姐儿是否是我的嫡亲妹妹没有关系。”
“嗯。”宁兰敛下眉目,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宁兰倚靠在魏铮肩头几息的功夫,又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怀抱。
“爷在前院还有诸多要事要忙,妾身就不叨扰您了。”
说着,宁兰便走到了床榻旁,背着身坐在了床沿边,就是不肯去瞧魏铮的表情。
魏铮叹然着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僵在原地,体悟着那股馨香流窜在自己手掌心的落寞。
良久,他才叹息了一声,只说:“兰兰,我的确是有事要忙,等我回来,好吗?”
宁兰没有答话,只是背过身去不去瞧魏铮。
魏铮又立了几息,这才转身离开了西霞阁前去前院迎宾接客。
他一走,朱嬷嬷才敢进屋去寻宁兰说话,因见宁兰沉默着坐在床榻边不说话,便道:“姨娘别伤心,世子爷也有难处,您别逼他。”
宁兰仍是沉默,手里还拿着珍姐儿送她的香囊,仰头一瞧,博古架上摆着南烟的几件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