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心里不是滋味,只握紧了她的柔荑,道:“我知晓你受了委屈。”
宁兰只是哭,没有再为严如月的行径辩驳。
“多亏了元坠大师为你解围,他是一片慈悲心肠,却让你幸免于难,我心里牢记着他的恩情。”
魏铮说完,便将宁兰的柔荑放在了自己心口,能让她清晰地体悟到自己炙热的心跳。
“一开始,我与你说过,我们之间是一场钱货两讫的交易。”魏铮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宁兰,话语里染着几分激动。
宁兰心跳如擂,静等着魏铮接下来的话语。
魏铮停了一停,方才道:“不如,往后你就一直留在魏国公府里,不必再去另嫁他人了。”
宁兰瞪大了眸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魏铮又缓缓地说道:“我已与母亲说过了,明日就抬你为贵妾。纳妾之礼也不必弄得太繁琐,请几个相熟的人来府里吃几桌席面即可。”
“贵妾”二字一出,宁兰的那颗心就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她梦寐以求着要做魏铮的贵妾,本以为今日还要再磨一磨魏铮才能长久地留在魏国公府里,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及抬她为贵妾一事。
这从天而降的喜事落到宁兰身上,她已是欣喜若狂,还要维持着面上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