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进了洗澡房,小芹已经打了两桶热水进来,正准备去打第三桶呢。他瞅见小芹那胸脯把衣服撑得圆鼓鼓的,一下就想起了邓铁生,咧嘴笑道:
“给人做媒的女人叫媒婆,那给人做媒的男人叫啥?”
“媒公呗,这还用想啊。”
小芹扭着小蛮腰走了。
石宽走到大木桶前,弯下腰,试了试那水。水还挺烫呢,他赶紧冲着小芹的背影喊:
“打桶冷水来掺和一下就好啦。”
“晓得啦。”
小芹应着,那声音可真好听。
以前文贤莺住学校的时候,就小芹一个下人伺候着,也能把文贤莺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这么勤快的人,要是嫁给邓铁生,那小日子肯定美滋滋的。
石宽正想着呢,小芹就又提着冷水进来了,他赶忙又问:
“你家小姐说了,让我给你找个好婆家,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带你去相看。”
小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羞答答地说:
“小姐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谁开玩笑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不嫁还想当老姑娘啊,媒公就在眼前,你不用用他,让他闲着啊。”
文贤莺给石宽找来了衣服,顺嘴就把话接了过去。
“你们都拿我寻开心,我不说了。”
小芹把冷水倒进桶里,又伸手进去搅了搅,然后就羞答答地走开了。其实她心里还挺希望石宽帮她找个婆家的,毕竟有主子把关,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她年纪虽然没有文贤莺大,但也懂一些事儿了,这一年多来,不是看罗竖和高枫偷偷摸摸,就是看文贤莺和石宽明目张胆,她哪里受得了啊,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幻想有个男人疼她宠她。
“这小妮子,还不好意思了。”
文贤莺放下衣服,转身也要走出去。
石宽却一把搂抱了过去,蹭着文贤莺的脸说:
“别走,一起洗。”
这回轮到文贤莺脸红了,她羞骂:
“你还真想啊?”
石宽厚着脸皮,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