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拭目以待!”

宋悠然朝嘉宁使了个眼色:“吃的有点多,去院子走几步溜溜食?青儿你们几个不用跟着。”

“南星、半夏,你们自己找点吃的去,不用跟着我。”嘉宁也吩咐自己婢女。

等确认无人能听到她们谈话,宋悠然才解释道:“上次从视频里看到顾紫叶我就觉得眼熟,后来我才想起来,十三年前我就见过他,是在西陵人在京城的据点里,所以,他很可能是西陵人埋伏在东陵的奸细。你爹荣亲王这段时间出入花影阁,就是在调查这件事。”

“老纨绔能行吗?”嘉宁毫不掩饰对亲爹的嫌弃。

“事关机密,除了他,也没别人更适合去那种地方调查。”

宋悠然道:“世子说,荣亲王认真做事还是靠得住的。”

“那就行,就是王府这段时间得热闹上一阵了,我那个弟妹还不知道会怎么起哄呢!”嘉宁讥讽道。

宋悠然没少听嘉宁说这位郡王妃的奇葩事,好奇问道:“我看荣亲王妃雍容华贵、十分大气,怎么你弟妹是这个样子?”

嘉宁叹了口气:“咱们那位同乡慧女皇,为了避免宗室做大,定下的不成文的规矩,皇室宗亲无论是娶媳还是嫁女,都不可高娶、高嫁。这三百多年延续下来,倒真是避免了宗室做大的可能。荣亲王府照祖宗规矩办事,但低门娶媳带来的问题也接踵而至。”

“母妃说,她婚前看起来也是规规矩矩、知书达理的好姑娘,成婚后也不怎的,就变的尖酸刻薄起来!我母妃现在还当着家呢,她就急着插手王府庶务,对我那个贪玩最能霍霍银子的父王,和我这个大龄未嫁的姑姐尤其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