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拐弯抹角,坐下用了一口茶,便开门见山。
陈夫人听后,笑道:“我说呢,难为侯夫人这样厚礼,原是有事相求。这事儿……倒也不难,我府中旁的没有,这些个名家的字画诗集倒是多得很。”
陈夫人的丈夫是陶大学士。
本质上算文官中头一等的人物,他自然喜爱这类宝贝,这些年前前后后收藏的足足装了两个库房。
“若夫人能劝得大人割爱,我在这儿先谢过,自然也不会叫您府上吃亏,夫人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让夫人满意。”
“沈大奶奶是个爽快人,你求了这宝贝去是想献给衡王,做一份新婚贺礼的吧?”
“正是。”丹娘轻轻颔首,“我也不瞒着夫人您了,外头瞧着我们抚安王府光鲜,在圣上跟前也颇为红火,其实我们两口子才多大,来圣京才几年,又能有多少东西拿得出手?总不能,将圣上赏赐的,再转送给衡王,那也太……”
这番话直白,却诚恳。
陈夫人微微点头,倒也觉得这样爽利的性子打起交道来更轻松。
“好说,我可以与我家大人说说,你且等等,有了消息我再命人去请你。”
陈夫人这话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了四五成。
丹娘喜出望外,谢了又谢。
过了三四日,陶大学士府的一封请柬送到丹娘处。
丹娘立马振作精神,翌日午后便依约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