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她眼中如此充满生机。
“谢谢殿下。”阮清开心地想跳起来,又谢了他一次,偏着脑瓜儿,笑靥灿烂,毫无谄媚,真心诚意。
谢迟有些受宠若惊,他好像终于做对了一件她梦寐以求,真心想要的事。
“阿阮,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这是你自己拼了命挣来的,孤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去试试衣裳。”
阮清抱着官服,蹦跳着进去更衣。
把谢迟给丢在外面。
她到底还不到十八岁,花儿一样的年纪里,平日里那些沉静温婉,都是被“寡妇”两个字压得。
现在真心实意的欢喜,便又仿佛回到从前的模样。
谢迟站在台阶下望着她的背影,无奈搓了搓手指。
她是真没把他当回事儿啊,他做得这么好,半点奖励都没有。
算了,奖励没人给,自己讨。
会哭的太子有肉吃。
谢迟抬步迈上台阶,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