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给个痛快吧。”阮清轻轻道。
她不想再听她鬼哭狼嚎的了。
虽然走到今日,自己也满手血腥,可杀人从来不是为了折磨取乐。
这种报复,也毫无意义。
谢迟丢给余少川一个眼色。
余少川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
等折腾完了,又用过晚饭,谢迟和阮清两个挤到一张床上,天刚好也黑透了。
“阿阮……”
他不用说什么,只要这么一哼唧,阮清就知道要干什么。
她轻轻推他,“阿徵,我病着呢。”
“我不乱来,可你也别穿这么多啊,就抱一会儿。”
阮清信他个鬼。
可是还是由着他在被窝里,三下五除二,将她的衣裳全都扒了。
黑暗中,滑腻的两副身子贴在一起,谢迟一会儿也不老实。
阮清背对着他,心中又不禁轻轻地一叹。
今晚久别重逢,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登大宝,正是意气风发时。
他今晚是决计不会放过她了。
想到之前咳成那副模样的痛苦,若是再天天被他整宿整宿地磋磨,阮清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又一转念,死是不行的。
都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就差最后一步了。
要不,再坚持一下,豁出去赶紧生个儿子,然后把他弄死,自己当太后算了。
这样后半辈子就轻省了。
阮清就这样给谢迟抱着,满脑子胡思乱想,居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直到后半夜,突然感觉有张湿帕子盖在脸上,挡住了口鼻,身子也忽然被人用被子裹了,抱了起来就跑。
阮清本能地想要挣扎,就听谢迟也蒙着口鼻道:“阿阮别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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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昨天没更,吓得我都不敢看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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