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察觉到姐姐非常不耐烦的祝鹏举,那是一个字都没敢多说,老老实实挂了电话。
这个方法已经忽悠不了姐姐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用的次数太多了。
以前姐姐一听到这个马上就会回京城,然后被老妈领着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围攻’,最后无奈去相亲,现在姐姐根本不吃这一套了。
因为在姐姐的威胁下,家里所有亲人每季度的体检报告他都会偷偷发给姐姐一份,谁身体有啥毛病,严重不严重姐姐都是一清二楚。
正是因为知道这个结果,祝鹏举才没有在一开始就切入正题,而是先关心了两句,也算是姐弟间的一个默契。
“鹏举,你姐咋说的?”
“我姐忙,回不来,她让我代她多去看看姥姥。”
“这个没良心的闺女!她姥姥白疼她了~白养活这么大了~”
面对老妈的絮叨,祝鹏举也很无奈,今天下飞机是老妈亲自来接的机,非要让自己给姐姐打电话把姐姐骗回来,说什么有个非常好的口子,和姐姐老般配了。
虽然祝鹏举也很担心姐姐和司徒小雅胡搞八搞,但相比起把姐姐骗回来相亲,他还是觉得姐姐去做自己事业,随心所欲过好自己的生活更重要。
万一司徒真怀上生了,说不定真能让姐姐心甘情愿回来找个良配。
祝母全名宁桃,是正儿八经的高级知识分子,在某jun工部门退休后还被返聘的技术型专家,同时还是国科大的名誉教授。
但就是这么一个高知老妇人,操心起女儿的婚事来和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出的主意也不比普通人高明多少,尽管知道可能会徒劳无功,但还是选择尝试一下。
“妈,你就别操心我姐了,我姐现在的身价可比她是我们祝家女儿的身份要吸引人,只要我姐勾勾手指头,天下间的年轻俊彦排成长队任由我姐挑选,哪还用您操心,我姐这也回过来电话了,您就放过我吧,我坐了十几个小时很累的~”
没错,这仨小时老妈就贴着祝鹏举寸步不离,现在更是对没有达成目标非常不满,依旧没有放过儿子的意思。
“行!向着你姐是吧?我问你点啥你都遮遮掩掩,以为我看不出你和她在打配合?那今天不说她的事儿,说说你的事儿!说吧,啥时候结婚?准备跟老楼家的闺女谈还是跟老苏家的闺女谈?我找人打听过了,俩人对你都很满意!”
“你...我的老娘哎,咋又说到我身上了,我服了,服了还不行?”
“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个准信,以前你拿你姐没结婚,你是小的不能先结搪塞我,今年你可都26了,还有什么说的?”
祝鹏举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外面他是祝总,是圈内的混世魔王大纨绔,但在老娘这儿他就是个屁,想怎么摆楞就怎么摆楞,被老娘用手戳着脑袋也不敢反抗一句。
小时候倒反抗过,但结果就是被老爹吊在房梁上抽,关键是家里人该吃饭吃饭,没一个人劝,他们只会讨论老爹抡皮带的手法不如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