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今渊挑了挑眉,“扶桑?听说扶桑人会在海域抢掠,你可遇到过?”

“遇到过,幸好我们的人数众多。”赵九灵风轻云淡,没有细说当时凶险。

“舆图上有扶桑这个国家吗?”符今翊问。

赵九灵笑着说,“有的,明日我带舆图来给皇上过目。”

“好呀好呀,我敬你一杯。”符今翊举起酒杯。

他的杯子里是温水,符今渊连果子酒都不让他喝。

“水大哥,听说你造船天下第一?”符今翊转头又凑到水延则的身边。

水延则只是个造船商贾,还从来没跟皇上如此接近,紧张得挺直腰板。

“回皇上,草民不敢当天下第一。”

“哎呀,我是偷偷溜出宫,不能让人知道我是皇上,再说了,今天是家宴,在这里的都是一家人,你跟我这么生疏,是不想跟我做朋友吗?”符今翊拍着水延则的肩膀。

水延则:他一辈子都不敢做跟皇上当朋友的梦啊。

“我明天可以去看你们是怎么造船的吗?”符今翊问。

“随时恭候……恭候公子。”水延则把皇上两个字咽了回去。

符今翊开心起来,拿过酒壶往自己的杯子倒上酒。

还没送到嘴里,就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公子,多喝水,对身体好。”周舟给他换了酒杯。

“……”符今翊大失所望。

他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小心翼翼往符今渊的方向看去,见他没注意到这边,符今翊才松口气。

太皇太后笑眯眯地看着小孙子左右逢源,她心情也大好。

朝哥儿已经被乳娘喂饱了,抱着在旁边时不时再喂他喝点汤。

小家伙看到叔叔花孔雀似的满场跑,他乐得咯咯笑,露出八颗珍珠般的小牙齿。

趁着沈卉宁一时走神,他还抓起一个酱肘子要往嘴里塞。

被符今渊给截了下来。

朝哥儿委屈地扁嘴,凭什么大家都吃香喝辣,他就只能吃肉糜粥啊。

沈卉宁往他嘴里塞了一点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