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承诺了,那履行承诺也是应该的。

但是让墨九如一个人过去,是万万不能的。

白凤眠开口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相府管家没有拒绝,急忙殷勤的掀开车帘,让三人上车。

墨九如在马车上,一直思考着,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要如何盘问左家的几个孩子,才能让他们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那左月娥城府极深,善于伪装和周旋,她显然不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左月书为人沉稳老练,似乎也不容易从他口中问出实话。

倒是那左月飏,性情急躁,三人之中,他应该最为容易审问。

想到这里,墨九如开口道:“王爷,等下去了相府,我想单独和左月飏聊一聊。”

白凤眠想了想,婉拒道:“今日没有带郁离出来,让你单独与他说话,本王不放心。”

墨九如也知道相府危机重重,想了想道:“那就王爷与我一起也可,只要让左月飏脱离左家其他人的实线就好。”

白凤眠正要说此事不难,忽然马车停下了。

“吁——”车夫勒停马车,看向前方的灰布小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