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再好不过了!”
楼意是个话多却又不会冒犯到女生,良好的家教让她聊天很懂分寸,虽然会八卦一些梁瓷的事情,但她不会问让梁瓷无法招架和难以回答的问题。
两人相谈甚欢,就连傅司州他们几人早就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
最后还是梁瓷不经意地侧头看到傅司州几人就在一旁,她才发现。
“他们好像打完了。”
楼意也打完最后一球,听到梁瓷的话:“那我们也打完了。”
从球场出来,恰好是十二点。
几人改地吃午饭,人多,定的的是春江月的包厢。
倒也是巧,梁瓷和傅司州下车的时候,正好就碰上时家一家人。
时家和傅家有交情,时易和傅从远两人本就是至交,从前傅家还没出国,两家人来往本就频繁。
时宴和傅司州两人虽然没什么交情,可傅司州跟时家人却不是陌生人。
如今碰上了,出于礼貌,傅司州都是要跟时家长辈打个招呼。
“时叔叔、关姨,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