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开过那些热闹,渐渐驶入小道。
路灯下,停在傅司州别墅门口的那辆迈巴赫似曾相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傅司州也看清楚那站在车旁抽烟的时宴。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踩了刹车,超出那迈巴赫半个车身后停下车。
看到来车,时宴抬手将嘴里面的烟夹下。
车窗缓缓降下,车里面的傅司州看向他,眼眸深沉,“有事?”
“梁瓷住哪儿?”
时宴开门见山。
这半个多月来,他让人查梁瓷,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她退圈前唯一的住所倾云,可四个月前,梁瓷已经把倾云的那套公寓转手卖出去了,还是低价卖出去的。
帮她挂牌的中介说,当初梁瓷挂牌卖那套公寓,给他的唯一压力就是时间。
她不在意买家砍价,低于市场价80万以内,她都接受,里面的家具她也不要了。
倾云的公寓开盘半年多,就差不多售罄了,更别说梁瓷的那一套还是热门户型,楼层和户型都是极好。
这两年房地产的环境不太好,可倾云的房价只升不降,她却降价五十万,不过半天时间就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