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好的,宴哥会这么玩她?”

沈北沿急了,把时宴拉了进来。

一直没开口的时宴在听到他这话后,抬起了头,那黑眸里面带着几分慵懒的冷:“我怎么玩梁瓷?”

沈北沿对上那视线,心口莫名地慌了一下:“宴哥——”

时宴俯身,将桌面上的香烟盒拿了起来,抽了根烟出来,咬着烟头,拿出打火机,一边点着烟一边问他:“说说,我怎么玩梁瓷的?”

气氛莫名的紧绷,没人帮沈北沿说话。

夏萱看了一眼沈北沿,笑着开口:“阿宴,北沿乱说的,你别当真。”

时宴吸了口烟,随即吐出来,烟雾缭绕间,黑眸里面只剩下冷。

“你们俩,但是挺互助的。”

夏萱被他这么一点,脸色僵了僵,也不敢帮沈北沿说话了。

沈北沿再蠢,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惹时宴不快了,他看了一眼夏萱,开口认了错:“是我说错话了,宴哥。”

时宴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计较了,沈北沿也有点待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说去帮沈既南,然后就离了卡座。

沈北沿走的时候,梁书音故意对着他哼了一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