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右边的最左边的边上,刚好中间有一条过道,隔着十来米的距离,梁瓷看到了有些熟悉的侧脸:“好像是。”

看到傅司州,她莫名就想起那天傅老太太派来的那位吴小姐说的话,再想起自己两次“勾引”他都坐怀不乱,梁瓷心情有些复杂。

“他怎么也来这些小拍卖会。”

老是盯着人看不礼貌,梁瓷收了视线:“可能是有东西感兴趣,反正他也不缺钱。”

“也是。”

正说着话,名画已经以三十五万的价格被拍走了,

台上的拍卖官已经在介绍第二件竞品,正是梁瓷今天晚上过来的目标。

陈正哲给她打了一百万,说如果超了也没关系,如果价格不是太高,希望她尽量把这耳坠拍回来。

这是一对翡翠耳坠,离得有些远,梁瓷看不清楚实物,只能看到大屏幕里面展示的照片。

起拍价是二十五万,梁瓷没着急着举牌。

价格很快就被抬到五十万了,赵念千抽了口气:“整整翻了个倍,这些人这么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