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棋艺大有长进,老臣输了。”
“外祖父承让了,若非孙儿先手,又投了个巧,此局孙儿赢不了。”
“兵者诡道也,不管王爷用了什么法子,赢便是赢,输便是输。”
“是,孙儿受教了。”
“那宇文公主王爷作何打算?”
“早前孙儿想过一争,正妃的位置不是问题,翩然那儿孙儿信她会体谅。
但近些时日接触来看,此女子看似有些聪慧,实则也无甚脑子。”
“因为顾宴令?”
“嗯,她若不能真的同孙儿一心,那娶回来也不见得能起什么作用,反倒往后行事容易受她掣肘。
不若放她出去,让顾言铭和顾言靖好好争上一争。”
“王爷的意思是助一助安王?”
“不错,身为皇家子嗣能有几个真甘心偏安一隅,安王不争恐也是知晓自己没有能力争。
那孙儿便给他这能力,若宇文嫣然能与三弟联姻,想来即便三弟不想争,宇文嫣然也会逼着他争上一争。
到时他们二人鹬蚌相争,孙儿只安心做那渔翁便是。”
齐丞相对于顾言铭所言很是满意,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端起一旁的茶碗说道:“那老臣便以茶代酒,恭祝王爷大业得成。”
“应该孙儿敬外祖父才是,多谢外祖父平日里对孙儿的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