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听到这样的建议,直摇头,“我不。”
“为什么?”
陆宽沉默许久,“我就是庶子,我娘在我小就被柳氏欺负,就因我是家里头唯一的庶出的儿子,她处处针对我娘,我娘护着我吃了不少苦,爹他也不管我们母子俩,我娘死的时候连个大夫都不给她请。”
“我不想家里也有个苦命的女人,就为了给我和南鸢生子,往后也是被忽视的。”
陆宽这么说,这倒是陆令筠万万没想到的。
陆宽厌恶纳妾,一是觉得他大姐姐这样做正妻的一辈子吃了不少苦,二是那些做妾室的,一辈子也是吃尽了苦。
女人们往往在局中,彼此倾轧,拼的头破血流争抢自己的利益,到头来,谁都是受伤的。
陆令筠陷入久久的思考和沉默中,陆宽看向陆令筠。
“大姐姐,纳妾的事就算了。”
“可是你一直没孩子,南鸢的压力也很大。”陆令筠抬起头看着他,把柳氏一直私下找佟南鸢,逼她过继她孙子的事告诉陆宽。
陆宽听后,亦是沉思了许久,“算了,能拖一时是一时。”
听此,陆令筠也没多的话了,“好。”
陆宽拿上东西,回自己家里去。
他到的时候,李守业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