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我金吾卫的差事升官了。”程云朔叫她的话打消了一半喜悦,“我们侯府爵位只能世袭,我父亲不在了,我才能罔替侯爵,而且我是我们家最后一代承袭,下一代要削爵。”
程云朔是宁阳侯府最后一代世袭侯爷了,他的子嗣下一代就是伯爵,侯府爵位到他这儿就算完了。
“啊!”邢代容听到这里,脸立马垮了一半,“那我们孩子呢?他当不成侯爷了?”
程云朔眉头皱紧,“下一代是伯爵位,再往下便是轻车都尉,轻车都尉过后便没有承袭了。”
“那你那个什么金吾卫差事呢?”
“我如今升官便是金吾卫都督长,官职同轻车都尉。”
邢代容听着这儿,“那不就是还不如你这个世子!”
程云朔不开心了。
他升官这么欢喜的事怎么落到邢代容这里什么都不是。
诚然,他如今只是个金吾卫都督长,官职远比世袭的侯爵低多了,但这个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官职,不是承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