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后望着凤钏锴暴怒的样子,脑海里想起广宁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一对儿女,没有一点对百姓的怜悯,他们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蝼蚁。

“你要以怎样的罪名给他们定罪?”姚太后问。

“两国本来就通市,除非你要撕毁盟约,与南朝为敌。”

“但是,你别忘了,上次宫外对你的流言蜚语至今还没平息,镇南王还在等着你出错。”

姚太后几句话,终于让凤钏锴冷静下来。

“母后,那该怎么办?”凤钏锴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

他又回到以前总是需要询问姚太后意见的少年时期。

在不知所措时,他认为只有母后能够帮他。

“把船屯还给水家,减低港口税银,皇上,你只能这样挽回损失和名声。”姚太后说。

凤钏锴心中不愿,船屯利润丰厚,足够丰盈他的私库。

姚太后又道,“让皇后去做,她能够帮你。”

她知道儿子不信任她了,那就交给皇后。

凤钏锴终于勉强能答应,“朕回去就跟皇后说。”

“镇南王那边你要警惕,想办法跟镇北王改善关系,皇上,最后能够抵挡镇南王的,只有镇北王。”姚太后又道。

“母后,您莫非要朕跟凤钏瑾示好?”绝无可能。

姚太后忍了又忍,压住火气,“你是皇帝,镇北王是你的臣子,你给他赏赐点什么,以表示你宽宏大量的心胸,这很难吗?”

凤钏锴只想杀了镇北王,否则他这个位置坐得不安心。

但他这时候不敢跟姚太后说这些。

“朕知道该怎么做了。”凤钏锴皱眉说。

姚太后实在说得太累,将他给打发下去,又让人去将皇后请了过来。

姚歆灵的肚子已经显怀,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母后万福金安。”姚歆灵行礼。

姚太后握住她的手,她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近。

“皇后,如今只有你能帮皇上,你重新掌管天河城,想办法与沈岁安联系,让天河城与肃州合作。”

姚歆灵深吸一口气,她缓缓抚着骤然有些收紧的肚皮。

呵!

姚太后怎么会认为她一个差点害了沈岁安的人,还能请得对方合作?

“好。”姚歆灵微笑,“臣妾会尽力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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