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眉头深邃,“爷爷奶奶,她再胆大包天动手也需要理由,你们得先问清楚,是不是她有委屈。”

季家二老对视一眼,“店都给人家砸了,她再有委屈,有人家店家的大吗?”

景政深:“那只能说明绵绵厉害而已,不能说明她不委屈。”

季家二老:“……”得了,看吧,就说他偏心偏的没个边儿。

景政深看似来了公司,心还在家里的小哭包子身上呢。

季舟横连忙给家里打电话,季母接住电话,那边还有小妹嗷嗷哭的声音,“你最近也别滚回来,看着你就烦。”

季舟横:“……”

挨骂了一顿,电话被挂了,“政深,你给肉儿安排的保镖呢?”

“去调查事情了。”景政深还在等结果。

“那不是还有一个戳事精吗。”季舟横忽然开口。

瞬间,景政深想到了唐甜甜。

唐家,

唐甜也哭了起来,“本来就不是我俩的错,爸,你说我,我也离家出走。”

“走,你翅膀硬了走,管不了你了!”唐董气的在屋来回踱步。

忽然有人到访,“先生,景总来了。”

“不见。”唐董生气。

管家没离开,唐董停下脚步,“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