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朕事务繁忙,取消了罢。”沈怀谦挥了挥手。

这宫中家宴时时都能办,更何况,家宴上没有她。

常德全立刻捧来了一身紫色的衣袍,准备伺候沈怀谦换上。

沈怀谦却皱起了眉头,他平日的衣物多半是紫色玄色,这类庄重威严的颜色。

可他也只比那楚知桁和徐闻和年长个几岁而已,没道理要穿得这么老气横秋,反倒让他们二人在那小娘子面前温润如玉。

“找一身浅色的衣袍来。”沈怀谦沉着脸吩咐道。

那小娘子惯喜欢年轻的,他在那楚知桁面前可不能落了下风。

常德全赶紧重新捧过来一件淡青色的锦袍伺候沈怀谦换上。

又取来冠玉为他重新束发。

平日里为显帝王威仪,他都是用金冠束发,如今换上冠玉,俨然一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走吧。”沈怀谦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因着沈怀谦挑选衣物耽误了一些时间,此时楚知桁已经先一步到了宋府。

“宋大人安好。”楚知桁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脸上挂着浅笑向宋婉仪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