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很喜欢月亮的。
而他对她的心动,也曾源于她在月下起舞的那一刹,是近乎于今天的圆月。
黎枝狡黠地轻弯眼眸:“不是怕鸟?刚回家时还说要我护着呢。这深更半夜突然飞来一只鸟,对你来说好像确实是闹鬼哈。”
楼宴京嗓音极低地淡嗤一声。
他慵倦地掀起眼皮看向廊外的几棵树,口吻嚣张不屑:“几只破鸟——”
成群的麻雀突然被一阵风惊起。
翅膀扑棱的声音频振。
楼宴京只觉得头皮瞬间发麻,方才松散的神态也跟着紧绷起来,眼瞳骤缩。
他几乎下意识握住黎枝的腰。
一个箭步,就是朝她身后一躲,身体也条件反射似的往鸟群飞的反方向避。
但麻雀对他才不感兴趣。
它们在月色下形成密密麻麻的黑点,恣意地向其他别院飞去。
黎枝笑得肩膀都忍不住抖动。
楼宴京用舌尖轻抵下颌,漆黑眼瞳浸在夜色里,沉默半晌,脸色看起来有点臭,最后也不由得被自己气笑了。
偏偏黎枝还笑得停不下来。
楼宴京没好气地伸手捏住她的脸:“有这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