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翻了个白眼:“什么事能有我的事重要?我看他分明就是不想帮忙,不就是以前冤枉他几次吗?一点小事亏他能记到现在!”

“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泼妇!没脑子的泼妇!

姑奶奶怎么会选这种蠢货当徒弟?!

季逸之脑门一黑,求助似的望向墨秋霜。

“行了,你给我消停点。”墨秋霜语气不善,随即施法加固了一番隔音阵法。

“你别忘了,我们这次是来求人的,再敢对他出言不逊,你就给我滚回去!”

“大师姐~”南宫离不满的皱了皱脸。

“我又没说错,都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他就算再忙,总得让我们进去喝杯茶吧?”

“更别说我们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说让他亲自相迎了,哪怕让他那侍女来接我们也好啊。”

“可你看他!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这不是故意晾着我们嘛?”

“就算等一天你也得给我老实待着。”墨秋霜瞥她一眼,“传送阵核心在江寒手里,给不给你完全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我可警告你,若是你再这般不知尊卑的惹怒了他,导致我们空手而归,师父定不会轻饶于你!”

“哼,他敢不给!我……”

南宫离脸上闪过煞气,可被墨秋霜斜眼一瞥,当即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大师姐你就惯着他吧,以前惯林玄,现在惯江寒,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你惯坏。”

墨秋霜目光一黯,林玄那是邪魔,和江寒能一样吗?

再说了。

“谁让他是我师弟呢,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若是连我都不惯着他,又有谁会惯着他呢?”

她轻叹一声,语气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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