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人这么多年,鲜少有这么多的话说。
顾青绿没欣慰几日,就又跌回到了重新的冰点低谷。
“该走了。”萧憩提醒道。
“是,大师兄。”
顾青绿还是执着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方向,不见妹妹身影。
心脏,裂开了一道伤痕。
在隐隐作痛。
她和顾小柔的关系,打小就不好。
顾家进入翠微山的女弟子名额,给了她,顾小柔就进不去。
顾小柔吃着气,时常怨怪奚落,也总是倔强。
而当她每次从顾家回到翠微山的时候,顾府全族,独顾小柔没来送她。
顾青绿回回总能在那棵粗壮的身后,看到烟粉色的群裾。
等她走后,顾小柔才会从树后探出个脑袋,凝望着阿姐的眼睛充斥复杂。
这一回,顾青绿深知自己就连群裾的一角都见不到了。
“走吧。”
顾青绿低垂下了睫翼,掩去眼底的失落之色。
萧憩看着她:“这一趟云都,小一年的时间,你变了很多。”
以前的顾青绿张扬恣意,没什么正邪之分,做事喜好全凭自己的心情,还有几分娇蛮。
“大师兄。”顾青绿说:“死人都会因腐烂而生变,更何况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