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玉芬便匆匆离开了,却也让桌上几人彻底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刘师长道:“看来我得抽空去趟子弟学校,了解下那边老师和学生们的学习情况。”
“现在大环境就这样,您去了也没用,反倒还会惹得一身骚,何况,那里面有几个老师不是关系户?不是关系户的基本上都被整走了。”当然这话在场的这几人里面也就只有周末了敢说了。
“小周,你之所以能把这事说得这么轻松是因为你没有孩子在里面读书,但凡你和我们一样有孩子在里面读书都不可能不为这些事操心,但小周说的也是实话,咱们这还算是好的,外面更乱。”
好多孩子都觉得读书没用,全跟着上面的闹起革命来了。
偏偏留校的还没出事的老师还不敢像以前那样去管教他们以免惹祸上身。
“眼下这种情况我觉得维持住现状就够了,其他的只能先放一放,但我觉得……都是暂时。”
有些话周末了没明说,但现场几人都听懂了。
刘师长:“你倒是真敢说。”
“我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