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了:“怎么可能?老傅一个人的工资既要赡养父母又要养妻儿和弟弟,经济压力就已经够大了,我哪舍得给他平添负担,再说,我又不差那点钱,何必让我兄弟难做,主要是我脸皮也还没厚到天天来这边白蹭饭的地步。”
周团长:“我看你主要是不差钱。”
这年头谁不想吃点好的,但不是谁都像周末了这般舍得。
“虽然我不差钱,但我也不是冤大头,我会来老傅他们家和他们搭伙吃饭,主要还是我嫂子做的饭菜足够好吃,油水也足够多,而且,格局大,不会因为我多吃了点就给老傅还是家里的孩子甩脸色。”
周末了会这么说是因为他之前去一战友家吃饭,不过就多吃了两口,他战友媳妇就开始摔摔打打指桑骂槐。
关键是他并不是空手去的。
他带去的那些东西的价钱就足够他去外面的国营饭店美美地吃上一顿了。
可结果?
他花了钱还得看人脸色。
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再去战友家吃饭了,哪怕战友邀请,他也是能推则推。
包括周团长这个远房堂哥家。
“哦对了,小傅媳妇和孩子他们的人呢?”周团长忽然转移话题道。
周末了指了下厨房道:“在厨房给我做我想要吃的腌韭菜呢,省得哪天我犯懒不想过来嘴巴还犯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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