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顾昭愿激动不已,“我一定找机会将这好消息告诉他,我相信他的才学,到时候定能考取功名!”
顾欢儿忍不住道:“昭愿,既然这位瞿公子不好意思来府里,那你带我们去见一见他能行吗?
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大伯母!”
顾昭愿想了想,道:“待我下次问问他,应该可以。”
直到聊完了后,宋若臻和顾欢儿这才一同出了院子。
见顾昭愿并未出来,顾欢儿这才疑惑询问:“表姐,我们不是来帮大伯母劝昭愿的吗?你方才怎么还鼓励昭愿?”
宋若臻轻笑,“若那瞿深真有本事考取功名,他和昭愿不就门当户对了吗?”
“我瞧着可没有那么容易,每年参加科举的举子有多少?高中的才多少?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表哥一样那么有才学,那瞿深要是真的满腹才华,即便出身寒微,也定会有人看资助。”
顾欢儿摇了摇头,她自小就在太傅府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对科举的难度很清楚。
几乎每个读书人都自诩才华横溢,认定其他人比不上自己,但这种大浪淘沙的事,剩下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
“昭愿说上一次科举的时候他身体不适错过了,我就想起表姐你曾说过的,时也命也。
他寒窗苦读多年,等的就是参加科举,却因为这种事而错过,不就是老天爷都觉得他不合适吗?”
宋若臻见顾欢儿说了这么一番话,眼里闪过一抹意外,“你如今对这些倒也见解更深了。”
“我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顾欢儿忍不住笑了。
“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宋若臻摇头,“那位瞿深,待会儿不妨让舅舅去查查,此人……应当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