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嗤啦!”

正当他们惊愕的功夫,铁浮屠已经凿入他们的军阵,带起一片骨肉断裂声!

身下,战马马腿齐齐被切断!

牧民们来不及惊愕,就被马槊直接洞穿身体挑到天上。

槊头在他腹中翻江倒海后,将他甩飞,旋即身躯被战马踩得稀碎开来。

这一刻,他们终于知晓了最初的骑兵是何作用。

他们密集的骑队,对于这些重骑而言,就是一堆随意撕扯的血肉。

他们手中的弯刀,可笑到在这些具甲骑兵的身上,连一道刀痕都留不下。

铁浮屠所过之处,犹如人间地狱,空气中时不时喷现血红,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寻不到。

一个回合交手后,原本气势汹汹的四万牧民骑兵,转眼之间留下了长达五里的尸山血河。

以及数不尽的发疯人马。

密集的血水汇聚一起,流入一旁卧里瀚河,如同颜料般四散开来,将下游彻底染成了深不见底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