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忽的发现一件事,昨日她同赵渊游街时,赵渊问她他长得像不像乞丐,还让她以后再遇到那样的小乞丐对他好一些。
赵渊为何会在意那乞丐之事?
还有之前山洞里,赵渊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问她想不想要她的孩子……
只有长麟,每回在强迫她时,才会说让他怀上孽种这种话……
赵渊他怎么敢?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状元,怎么敢让权势滔天的公主为他怀孕育子?
可赵渊偏就这样说了……
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一瞬间萧长宁浑身发凉,她忽的觉得自己可能并没有看透赵渊。
“殿下,您还未说完,他怎么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萧长宁瞥向他的手腕处,长麟那儿,有子蛊留下的红色印记……
不……
若真是长麟,只怕会将伪装做到天衣无缝的地步,那红色印记也好遮掩的很……
这一瞬间萧长宁头皮发麻。
赵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又温温柔柔的唤了两声:“殿下?殿下?”
萧长宁按下心底的惊骇,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像话:“他不是我认识的长麟了……”
赵渊发出一声轻笑,说道:“过了七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人也是会变得,殿下你说是吗?”
萧长宁咬了咬唇,她忽的发狠道:“不,长麟他必须是完美无缺的,他是父皇亲自培养的继承人,他合该是最好的。”
赵渊手臂收紧了些,勒的她腰肢有点疼。
“这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殿下未免太过天真,也许从一开始,您就从未真正看清过长麟殿下呢?”
萧长宁回过头,对上他那张英俊的面庞,她笑的有些勉强,“是,你说得对,也许我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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