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跑的远远的,才不会被波及。
只望最后若是长麟获胜,能留长昀一条性命。
赵渊勾了勾唇,道:“殿下说的是,学生什么也不懂,是学生唐突了,以为和殿下亲近了几分,便能开解殿下为殿下解开心结。”
萧长宁听此,顿时心生些许愧疚,这小状元也没说错什么,她就是逃避了,不管长昀还是长麟,都不想正面应对。
萧长宁道:“我方才语气有些冲,并非是对你发火。”
“我懂,殿下今夜心情不好,学生该更谨慎些,不惹殿下烦心才对。”
萧长宁望向身后这茫茫夜色,她道:“莫要再叫我殿下了,离了京我便什么也不是了,你怎么称呼旁的世家千金,就怎么称呼我吧,以免被有心之人听到认出来。”
“是……萧娘子。”
他语气微哑,叫出这声萧娘子时语气微扬,像是带着小钩子。
“赵郎君,今夜你可要保护好我,否则我们若是被抓回了京,我是能保住一条命,你必死无疑,便连我也保不住你。”
赵渊唇角扬起,他微微眯了眯眸,萧长宁看不清他的眸色。
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眸中满是志在必得,他道:“萧娘子放心,不会被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