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将萧长宁抱入浴桶,转身欲走。
萧长宁拽住他的手臂,将他往跟前用力一拽,柔软的肌肤贴着他,她眼底带着笑意,道:“走什么?进来。”
语气并不强硬,却不容置疑。
萧长宁决定了的事,向来没有人能够改变。
赵渊喉结微微滚动。
萧长宁指尖抚到他心口处,语气里带着蛊惑与勾引:“赵郎,浴桶大得很,再进来一人绰绰有余,你不想感受一下吗?”
赵渊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瞧见这本坐怀不乱的君子,因她而蒙上欲色。
萧长宁心情极好,低低笑出声来,她掬起一捧水,往赵渊身上泼了过去,眼尾一挑,颇为嚣张。
赵渊只能跨了进来,衣衫未脱,温热的水打湿了他薄薄的里衣,隐隐约约露出里边的伤痕来。
萧长宁手自那些伤痕上抚过,她问:“还痛不痛?”
赵渊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道:“殿下在,就不痛了。”
这话他不止说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