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四十棍,侍卫收手。

“殿下,赵郎君已经晕过去了,殿下看……要如何处置他?”

这赵渊被打了四十下也不肯松口,不乏被冤枉的可能性,然而萧长宁多疑的很,她口中吐出薄情的话语:“丢出去,生死随意。”

“是。”

“四喜,你过来。”萧长宁沉着眸,眼底皆是算计。

“奴才在。”四喜跪在地上候命。

萧长宁转了转腕上的碧玉手镯,计从心起,她说:“你派人私底下去跟着赵渊,不要被他发觉,若他没死,这段时日他见了哪些人,说了什么话,都一五一十的禀告本宫。”

“奴才明白。”

萧长宁冷笑,赵渊到底和凌霄阁有没有关系,就让她拭目以待吧。

“对了,再带一队人马去凌霄阁,楼内之人抓起来都杀了。”

萧长宁这是要将那贼人和其属下一并赶尽杀绝。

然而待到侍卫赶到凌霄阁时,对方似早有预料,早已人去楼空。

这在萧长宁的意料之内,若那贼人能等着她乖乖去抓,也就不会是贼人了,胆大到连她也敢羞辱的人,手腕必然也是十分果决、雷厉风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