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知道的,殿下不用向学生解释。”他看起来懂事的要命,比她府上任何那人都要知进退。
赵渊侧过头,薄唇在她手心轻轻碰了一下,说:“殿下在这里,学生已经不痛了。”
萧长宁掌心犹如被烫到了,指尖颤了颤,她皱了皱眉,不自然的收回手,明明是叫赵渊过来哄她开心,现下却反过来,像是她在哄赵渊了。
若是换成旁人,萧长宁恐会觉得此人不一般,手段了得。
可他是赵渊,是自己一手把人调教成这样的。
他这么乖,就连向他发脾气泄愤都做不到了,回府时的满心烦躁好像也因为赵渊这番话而平息。
本想折腾他一番。
罢了。
本就重伤,伤上加伤,也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把人吃到嘴,萧长宁承认,她就是贪图赵渊的美色了,幸好此次地动没把他这张脸给划伤。
“殿下,您的汤药熬好了好了。”
东桂捧着一碗避子汤走了进来。
虽上回大夫诊断过,说她不易有身孕,但萧长宁太怕了,仍旧想要防患于未然,再说那人又肖似长麟,若真是长麟,她怀上长麟的孩子,后果不敢想……
于是萧长宁便私底下让东桂去照着民间避子药的方子抓了一副药,伤身又如何?总比怀上野种好。
萧长宁伸手,道:“给本宫吧。”
东桂刚递过去,赵渊身子便忍不住晃了晃,正好往萧长宁的方向一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