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王八蛋相处了七年,对它何其熟悉?萧长宁将它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终于确认,这不是她的那只鹦鹉。

那么她原本那只呢?

萧长宁将鹦鹉放进去,吩咐四喜埋好,她豁然起身,转身就又要往外走,去找萧长昀问个明白,可想到长昀伤痕累累的身体,萧长宁步伐顿时又止住了。

他容不下东宫旧人,就连长麟的鹦鹉都容不下。

罢了。

萧长宁心里烦躁,一会想起强迫她的肖似长麟的贼人,一会想到长昀的狠辣,她招了招手,道:“让赵渊过来。”

唯有寻欢作乐,才能让她短暂忘掉那些烦心事。

“回殿下,赵渊出事了,恐来不了了。”

萧长宁眸光一凝,问:“他又怎么了?”

“今日赵郎君和他那同窗好友皆被乱石砖瓦砸伤,现下府医正在诊治,您、您要过去看看吗?”

萧长宁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她本就心情不悦,此刻听说赵渊那又出了幺蛾子,更是燥怒。

她说:“他什么身份,让本宫去看望他?他不过是本宫养的一个玩意罢了,本宫要见他,他就必须得来,无论伤的多重,哪怕断手断脚,爬也要给本宫爬过来!”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去菊斋传话了,只是可怜了那赵郎君,伤了脑袋昏迷不醒,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这般聪明的脑子,若是被砸傻了,可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