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要先在府中用了膳再入宫吗?”

“不必,这会长昀应该下早朝了,本宫和他一道吃。”

“是。”

出了寝殿的门。

赵渊目光灼灼的望向萧长宁,“殿下。”

萧长宁却没有留给他一个眼神,拎着鸟笼往外走去。

赵渊语气听起来很急。

“殿下,学生……”

萧长宁打断他,“连人伺候不好的东西,没资格向本宫提要求。”

赵渊愕然望向她,站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

待到萧长宁离开,这才有下人忍不住问道:“赵郎君,你昨日如何得罪了殿下?”

明明去沐浴前还是好好的。

赵渊抿了抿唇,道:“学生不知。”

那下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说:“咱们殿下喜怒无常,你要是想留在这府里,就得会揣摩殿下的心思,赵郎君你不是状元郎吗?应当很聪明吧?这种事对你来说并不算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