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指下的触感,萧长宁猛地一用力,捏住了他的脸颊,“倒是知情识趣了许多,以后也会这般吗?赵郎不会利用完本宫后,就翻脸不认人吧?”

“学生不敢。”他抬头与萧长宁对视,脸上的病容使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感,“学生以后定会尽心侍奉殿下。”

“可我不信赵郎。”

萧长宁起身,绕着他走了两圈,她道:“赵郎心性高傲,你这样的人,即便嘴上屈服了,心里断然也是不甘的,只要给你机会,你就会毫不犹豫的脱身,你这样的人不屑于去做佞臣,本宫说的可对?”

赵渊一阵沉默。

“没关系。”萧长宁道,她纤手抓住赵渊的一缕发丝,道:“本宫会在你的身上打下烙印,不管逃到哪里去,过了多久,你始终都会是我萧长宁的人。”

萧长宁拍了拍手,下一刻,四喜便走了进来。

萧长宁脸上带着浓烈的恶意,说道:“四喜,去将烙铁拿来。”

“是。”

在长公主府,唯有犯下重罪的刑犯,才会被施以烙刑。

四喜端着一盆炭火进来,炭火中央是一杆被烧到通红的烙铁,铁片上刻着一个凤凰图腾,图腾中央是个宁字。

心知殿下今夜玩心大起,四喜颇为识趣,放下手上的炭盆便出去了。

“衣服脱了。”萧长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