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薄司寒治疗后,陆惊语去休息,薄司寒还在客厅坐着,直到唐泽去而复返。
“爷,那边的人,都已经送到警局里了。”
“薄文川那边给我盯紧了。”薄司寒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的怒意未消,薄文川,他不会就此放过的!
第二天一早,陆惊语就换上薄司寒让人准备的衣服,回到自己家,在众人还没醒来的时候,去帮一家子人准备早饭。
薄司寒起床洗漱后,也过来陆惊语这边了,不过在门口,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霍北爵面色阴沉的看着薄司寒过来,站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唐泽想要上前,薄司寒抬手制止,只是抬头看着霍北爵,谁也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
“薄总一早心安理得的过来吃早饭吗?心里不会愧疚到食不下咽吗?”霍北爵看着面前的人,到底没忍住开口冷嘲热讽。
眼里对薄司寒的敌意,也从往日的隐晦,变得明显。
谁也不知道,昨天他迟迟不见陆惊语回去,到后来一夜联系不上,动用霍家的势力找人,结果发现她受薄司寒牵连,安危不定的时候,是怎么忐忑不安的度过这一夜的。
薄司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扯了扯嘴角,说:“霍少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