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蓉摇头,“倒也不是巧,那一箭只叫山匪的刀落下偏了三寸,给他留了一口气而已,赤甲营的人晚回军营半步,连我都救不回来他。”
便是为了照顾姜从容,江佩蓉才在军中耽误两天再启程。
阿娘的医术,沈雁归是相信的,那伤绝对是造不了假。
“也不单是旧伤。”
江佩蓉掏出金针和玉佩。
“这不是我掉的金针吗?怎么会在他身上?”
沈雁归拿起针包,瞧着被烧焦的牛皮,脑子里竟有些怀疑他是山匪。
还是那晚拦路的山匪大当家。
“不在他身上,是在山匪身上搜出来的,是桑将军拿给我的,我特意用这金针为他施治,他见到一眼便认出来了。”
这话倒是精准命中了雁归心中的疑虑。
沈雁归一时寻不到漏洞,又拿起玉佩,“那这个呢?也是他的?”
“当年我们姐弟分开,手中各持一信物,我拿的是金针,他拿的是玉佩——就是这枚玉佩,我不会认错的。”
沈雁归看了墨承影一眼,“竟然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