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道:“说罢,可是瞧上新晋探花郎了?”
“哈?又有探花郎了?”临安长公主眼睛一亮,“不是今年春天才出吗?下一个得三年后吧?”
墨承影坐下,刚端起茶盏,抬头看她:“什么?这个已经被你‘玷污’了?”
临安长公主并不在意自家小叔叔的用词,“我倒是想,可人家温探花说了,心有所属,我又不是强抢良家儿郎的恶霸,就放过他了。”
她大度摆摆手,那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在说:男人嘛,有的是,不差这一个。
“那便是缺银子了?”墨承影喝了口茶,放下杯盏,“回头叫你婶婶从账上拿两封银子,差人送去你府上。”
“婶婶?什么时候摄政王府轮到旁人做主了?”
墨承影认真道:“她不是旁人。”
潘献忠来说摄政王为了新娶的王妃,要与太后决裂,临安是不信的。
现在听小叔叔的语气,好像有那么几分可信。
可是小叔叔和太后安危与共,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场生死,临安全程目睹,她知道小叔叔有多爱太后,眼看便要苦尽甘来在一起,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横插一脚呢?
临安不愿叫有情人各散天涯。
可她了解小叔叔的脾性,也没有立刻反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