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道:“昨儿的事情,跟他俩也没有关系呀。”

“事情便是因他俩而起。”

破山一直陪着墨承影待在宫里,绿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昨儿冯婉言四个人搞事情的时候,绿萼也不在自己身边,如何同这两人联系到一起的?

沈雁归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

墨承影解释道:“我先前便同破山说过,家宴之后,将后院遣散,结果他不仅抛诸脑后,反而还叫绿萼抬了曲笙笙的位份,给了她闹事的胆子。”

原来曲笙笙的位分、赏赐和月俸都不是墨承影的意思。

沈雁归稍加思索,道:“大抵是夫君在前朝重用了曲笙笙的父兄,破山便将消息传回王府,王爷没有特殊吩咐,绿萼只能按照惯例执行。”

“绿萼,我说的对吗?”

绿萼朝这厢拜了拜,“王妃英明,是奴婢考虑不周。”

“他们只是太想为夫君分忧。”沈雁归双手揪着他腹前的衣裳,“若是聪明和忠心也要罚,以后谁还敢尽心做事?”

墨承影歪头看着沈雁归,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