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仝仔细看过两幅画,笔法和字迹确实很像。

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只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见男宾那边提到了秦若瑶,方氏赶忙问道:“若瑶,那画真的是你所画?”

秦若瑶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画过什么荷花图。

她猜想,这应该是哪个和她一样见过霜华居士丹青的人,兴起时的仿制之作。

可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开口肯定是不行的。

正想着该如何解释时,白大儒不屑道:“这怎么可能是我徒儿的画作?依老夫来看,顶多是幅赝品。”

“大儒怕是老眼昏花了吧?以这幅画的笔力和描绘的手法,明显要胜过那幅寒梅傲雪图。难不成一幅赝品的作者,还能强过本尊去不成?那老夫倒是想见上一见。”

一向与白大儒不和的一位大师道。

“你……你非要与老夫作对不成?”

白大儒如何看不出,这幅画的作者要胜过自己的爱徒,但他这人好面子,自然不想承认。

现下却当众被人指出来,他气得瞪大双眼,与那人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