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珮追问道:“几日是多久?”

“这个嘛。”秦立皱了皱眉, 掰着手指数了数,才笑道:“那可说不准了,内务府的活计太多,排在这件事前头的自然也很多,不过皇后娘娘放心,一定会送来的,您呐,就安心等着吧!”

说罢,他便挥了挥手,带着一众小太监走了个无影无踪。

“你!”容珮气急。

倒不是她体贴如懿,只是按照这秦立的标准,怕是连她的日子也好过不起来。

她不由抱怨道:“娘娘,你该让五阿哥帮您替皇上求情,而不是为了什么凌云彻!”

“无妨。”如懿低低的开了口,“本宫晓得的,皇上这是想让本宫屈服。”

她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活动,护甲像一朵菊花般舞动。

如懿很确定。

这是皇上在与她博弈。

想要让她顺服,可她偏不。

梅花香自苦寒来,她亦有梅花的傲骨,区区磨难如何能压垮她?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