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一人躺在满是污渍的床上,勾着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奴才们按照流程和他说过了。”老太监点了点他,“小凌子怕疼,始终不敢直起身子,再这样下去,下半辈子大抵就这么弓着背直不起来了,且漏尿也是跑不过了。”
他瞟着背手而立的进忠,也默默摇了摇头。
这净身房,是所有太监的出处。
进忠自然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老太监对他的印象也颇为深刻。
那会,他还是个半大的小子。
够狠。
不但自己卖了自己,净身的过程中还一声不吭,一滴泪也不落。
这还不算什么,更令人讶异的是这么一个小家伙,明明落入了这污泥之中,偏生心气儿比谁都高。
前脚刚过了麻劲,后脚听了叮嘱,便挺直了腰板儿,下身就被扯得流血不止。
他也不惧,半分不肯弓腰,若不是指尖儿颤个不停,还以为他是没痛觉的咧!
可身子毕竟是肉体凡胎,心里头这劲儿再高,也抵不过痛到了极致,还是得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