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江清月绑架到他的私人别墅里。而江清月阴差阳错被楚言带走,而江清慧整成江清月的模样被他给掳走。

后来江清月被纪云舟救回来后,知道了陆逸尘的心思,气愤地给陆逸尘的腿上刺了一针。也正是这一阵针,让陆逸尘坐了二十多年的轮椅。

虽然江清月身为医者不可能害人性命,但是她实在是气不过陆逸尘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迹,所以扎一针让陆逸尘不能和正常人一样长时间站立。

这些年来陆逸尘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轮椅上度过的。偶尔站起来走走,终究坚持不了多久。

时隔多年,三个人这一次面对面地坐下,大家都有一种恍如隔世般,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陆逸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当年的行为。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道歉都无法弥补当年的过错。”陆逸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纪云舟冷哼一声,“你现在才意识到吗?”

江清月轻轻拉了拉纪云舟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过于激动。

“陆先生,过去的事情我们不想再追究,今天叫你来,是希望你能放下心中不该有的执念。这些年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想必你比我们更清楚。”江清月平静地说。

陆逸尘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不错。我承认。回想这些年来,我真的犯下了太多太多的错误。一心只想着跟你争个高下,甚至可以说是不择一切手段,全然不顾及其他任何事情。”

说到此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道:“为了能让我的儿子超越你的孩子,我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会毫不留情地对他大打出手,用尽各种方式去折磨他、逼迫他。然而,事与愿违,最终我非但没有达成所愿,反而失去了所有。”

陆逸尘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远方,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甘,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何你纪云舟轻而易举就能拥有的东西,我即便倾尽全部力量,却始终无法触及分毫?难道命运就如此不公吗?”

看到你们如今如此幸福美满,我怎会不懂。只是这么多年,这份感情在我心中扎根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