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养大的人啊,他将他的本事倾囊相授与冬不寒,甚至帮冬不寒成就不死之身,而非藏着掖着,将不死的机会留给自己,足以见得他对冬不寒的偏爱。

他心里,早把冬不寒当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现在冬不寒成了这样,连原本长什么样子都很难看清楚,玄灵道人怎会不痛苦?怎会不难受?

他比任何人都痛苦难受。

他说不出话来,心跳的比以往都快,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脑子里那根弦拉的比琴还紧,怎么都松懈不下来。

好半天后,玄灵道人用袖子擦拭了几下眼角的眼泪,道:“我再试试我知道的一些禁术,不管怎样,把不寒的命保住。”

“之后不寒哪怕是瘸了,废了,也无所谓,他只要还活着就行。”

“我这个当师父的,愿意一直照顾他。”

玄灵道人说完,急急去配药了。

老头子为了救冬不寒,已经好几日没有休息了,他的眼袋肿大了许多,眼帘处一团乌黑,整个人都看着很潦草,不似以往仙风道骨得模样,看着还很疲惫,怕是全靠一股精神气撑着。

石头无力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另外几位护卫,“……我们继续去外面守着,帮殿下护法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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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不寒又做了一个梦,一个他无比渴望,也让他身心舒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