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凤天竹感觉被伤了面子。

男人不能被说不行,太没面子了。

但看九九醉醺醺的,他没有计较,只是从九九手里抢回了酒坛子,继续喝了起来。

凤天竹酒量惊人,他把剩下的酒都喝完后,才醉了。

他的脑子开始变得浑浊不清晰,平时克制着,无法直接说出口的话,也能说出来了。

凤天竹指着九九说:“凤九九,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羡慕你。”

九九眼皮子直打架,但她那颗八卦的心,让她睡不着,她强撑着坐直了,迷迷糊糊的询问,“羡慕什么啊?”

凤天竹颇为感伤的说:“羡慕你想跟父皇用膳就跟父皇用膳。”

“我就是费尽心思,也不一定能如愿。”

“父皇每每看到我,就跟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

“我与父皇之间的父子情,只体现在骨血里,其余地方,没有。”

小时候父皇没抱过他,长大了即便读书了,可以偶尔见到父皇了,父皇关注的也不是他,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