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可以伪装,有何奇怪?”

翁大人对于萧知谨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真是恨得不行,直接就让人把书信摊在他面前。

“即使再怎么模仿,也不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吧?”

萧知谨看向了面前摆着的两封书信,一封是他寄回去的家书,一封是从他的书房搜出来叛国的书信。

这一眼看过去,说是两个人写的,都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萧知谨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区别。

翁大人见萧知谨不说话,就接着放出一个消息。

“据说萧世子在益州有一位红颜知己,而那位红颜知己那时候被蛮族的一支小队掳走,是萧世子去救人的?”

对于翁大人知道这件事,萧知谨并不奇怪,因为那个时候夏池楠和孟许就在益州。

只不过,提到红颜知己……

萧知谨皱起眉头。

“还请大人慎言,我仅有一位妻子,其余人与我无关。”

翁大人:“……”

这个是关键吗?

关键你不应该解释书信吗?

翁大人气急败坏,但是明面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变化了一瞬。

想到屏风后面皇上还在,又想到皇上吩咐不许对萧世子动刑……

可萧世子根本不配合,这让人如何询问?

“萧世子不为自己想想,也总该要为京城中的王妃和世子妃想想吧?”

提到顾氏和云氏,萧知谨的表情总算是有所变化。

翁大人看在眼里,继续加大力度。

“听闻还在进京途中的寿安郡主病倒了,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在这个节骨眼出事吧?”

“寿安郡主本就羸弱,若是这个时候听到世子您出事,只怕悲从心中来,只怕身体难以好全啊。”

提到自己的妹妹,萧知谨神色有些古怪,很快就恢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