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难确切地说清楚这场战斗究竟属于何种性质,因为它并不完全是一场叛乱、兵变或是内战。
双方并非是为了夺取军营或者篡夺领导权而战,而更像是深受影响的士兵们在肆意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希特家族失去了众多优秀的男性,他们不知道究竟该怪罪于谁。与此同时,侯爵们也受够了他们所遭受的待遇,渴望争取更为平等的待遇。
也许正因为如此,整件事才没有进一步演变成更为重大的事件,从而威胁到他们所在的营地。
由于缺乏统一的力量和恰当的指挥系统,各个士兵在战斗时就如同盲人一般,既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
因此,双方都无法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取得成功,比如增援陷入困境的部队或是攻击虚弱的敌军编队。
因此,当帕克勋爵和其他高级军官决定介入其中时,由于部队中没有任何领导人敢于挑战他们的权威和存在,这场战斗很快就被强力镇压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场战斗已经对双方的善意造成了几乎无法逆转的损害。而且,他们两个家族是否能够很快地站在同一阵营都令人深感怀疑,更不必说相互之间的协调配合了。
压抑的痛苦已然达到了巅峰。
“阿基拉斯在哪儿?把阿基拉斯带给我!啊……把他带给我!”
就在两家人的基层男人在外面用拳头拼命解决矛盾冲突的时候,营地中央那最大的帐篷里,传来了一声毫不掩饰的、愤怒至极的吼叫,没有人不知道这声吼叫的来源。
毋庸置疑,当帕克勋爵获知了阿基拉斯的命运时,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之中。
尤其是当他听闻了有关自己被绑架的详尽过程,以及其中所牵涉的背叛行径和粗心大意的疏忽时。
仅仅是回忆起其中哪怕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片段,都能让他的心头涌动起一股灼热无比的怒火,使得他的血液沸腾翻涌,仿佛要冲破血管的束缚。
正因如此,帕克勋爵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归咎于那些相关之人,甚至包括那些仅仅承担着极小责任的人员。
“哟……你们这群愚蠢至极的白痴!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家伙竟然还有胆量站在我的面前!你们竟然做出了这种荒唐之事!你们……我定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啊啊啊啊……”
这些尖酸刻薄、令人心生厌恶、充满辱骂意味的话语,犹如一支支锐利的箭,直直地朝着一排排身着装甲的士兵射去。那些士兵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头颅径直朝着自己的双脚,脖子几乎与脊柱呈垂直的状态。
他们仿佛能够真切地感受到从他们指挥官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热量,那是以辐射热的形式向外散发的。而且,他们从未曾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地疯狂失控,许多人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痛苦之色尽显,他们的身体也明显地颤抖起来。
帕克勋爵严厉斥责的那群人当中,涵盖了今日被派遣出去的每一位重要军官。
这意味着,帕克勋爵所针对的,不单是那些直接参与战斗并且隶属于阿基拉斯部队的军官,就连那些看上去与这件事情毫无关联的军官,也不幸成为了他攻击的目标。
像凯特勋爵这样完全身处另一个战场、未曾有丝毫过错的人,还有那位在最后一刻才被派遣去增援、甚至都未曾见过阿基拉斯的新指挥官。
然而,在已然陷入半疯状态的公爵大人眼中,这些细节都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琐事,根本不值得他多投去一眼。
所有这些人都参与了今日的战斗,如同阿基拉斯一般,而这对于帕克勋爵来说,才是最为关键的要点,也是他做出判断所依赖的全部依据。
故而,他毅然决然地对所有人做出了相同的判决——有罪!
然后,在做出这个决绝的决定之后,这位愤怒至极的领主还宣告了对他们的惩罚,并且不仅仅满足于给他们贴上有罪的标签。
“杀了他们!将他们全部杀光!”
没错,帕克勋爵已经疯狂到了如此这般令人咋舌的程度。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转身朝着帐篷周围环绕着他的众多卫兵大声呼喊,命令他们拔出利剑,将这地板浸染成一片鲜红的血海。
“饶恕我吧!饶恕我吧,大人!我们恳切地恳求您!”
“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我们根本无法知晓任何事情!”
“大人!没错!我们向新旧诸神发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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