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血善走了进来。

当嗅到空气中浓郁的鲜血味,他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地上少女扭曲的脖颈——断裂处似被狼啃剩的羊脊骨。

他一脸不以为然。

这在草原部落太过常见了,就仿佛是宰牲宴的前戏,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善见过琅琊王!”

血善朝琅琊王行礼,极为恭敬。

琅琊王双眸扫过,开口道,“苍狼王之子为何深夜到了我琅琊王城?又有何要事?”

血善赶忙道,“琅琊王,大事不好!”

“那活阎王使出了障眼法,他根本不是出上林郡与大单于正面对抗,而是出雁门郡,自沧澜山杀入了河西之地!”

“我苍狼部落,已尽被那活阎王屠戮!”

此话一出。

嗡!

偌大的营帐内,瞬间一片哗然。

琅琊王脑海骤然一片嗡鸣。

他直接站起身,死死盯着血善道,“血善,这可不是小事,你若欺骗本王,可知代价?”

琅琊王觉得匪夷所思。

沧澜山的险峻,他极为清楚,再加上沧澜山一带还有匈奴部落,以及羯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