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军医院,盛长裕质问军医:“夫人的腿怎么肿了?”
军医的表情,和宁祯如出一辙:知道自己没什么错,却在上峰面前很心虚。
故而,心虚的军医气弱解释:“督军,这样热的天,伤口有点肿胀是很正常的……”
宁祯在旁边听着,觉得下次她不能这样回答!
明明没错,愣是低声下气,像是自己能力不行。
“就一直这样肿着?”盛长裕问。
军医:“等、等会儿换药,可以打一针。”
“打什么针?”盛长裕问。
他的意思,是用什么药。
“也可以不打。”军医接道。
宁祯旁观。
有点心酸,似照镜子。原来她在盛长裕面前,也是这个样子的。
“到底怎么办,你有章程没有?”盛长裕的声音,低沉几分,带着暴怒前的压抑。
宁祯开口:“督军,外伤需要慢慢养。只要伤口没化脓,就无大碍。肿就肿一点,不疼的。”
军医:“对对,夫人这话很是。”
“要夫人说诊断,你是军医她是军医?”盛长裕质问。
宁祯:“……”
军医:“……”
因为盛长裕的脾气太躁,军医怕担责任,愣是给宁祯打了一针。
依照宁祯的估计,药用多了也不太好,小伤完全可以不打针。但活阎王坐镇,军医不敢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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