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明目张胆地偷尸体,还直接送来火化。”
趁着手底下的人和火葬场工作人员交谈的空隙,张雷冲上前,走到那被白布覆盖的担架前,果断地掀开布,发现下面躺着的确实是华亚新。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警惕地看着张雷,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们火化华亚新,经过家属同意了吗?”张雷质问道。
按照常规,火化必须经过一系列的程序,包括医院证明和家属签字。
华亚新才刚刚去世,他的家属估计还处于悲痛之中,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同意火化?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家属会首先要求赔偿。
“我们医院绝对是按规矩办事的。”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开始辩解,同时拿出了几张证明文件。
“小哥,你看清楚,我们的手续是齐全的,连家属放弃领取骨灰的声明都有。你凭什么说我们非法火化尸体?”
那穿白大褂的医生显得有些不耐烦,想要尽快打发走张雷。
“是这样吗?那我来看看。”张雷并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直接从他手中抓过文件。
“我刚才看到你们从太平间鬼鬼祟祟地偷出尸体,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张雷快速浏览着手中的证明文件,其表面似乎毫无瑕疵,鲜红的公章闪闪发亮。但当他翻到最后一页家属签字处时,他的眉头紧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原来华亚新的火化同意书竟是开给一个名叫华松的人,而非华亚新本人。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身份掉包。
“看来,他们对华亚新掉了包。”张雷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突然抬头,犀利的目光直射工作人员手中的文件,果然上面写的是一个叫华松的人。
“同志,你手中的这份文件与证明上的人名不一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雷声音冷冽地追问。
工作人员显然没预料到这种突发状况,脸色一变,显露出慌乱。他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这是在找茬吗?这事与你无关,别妨碍我们的工作。”